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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T]待命名SF一篇
By journey
写在前面:
POT圈子里混了几年,坑填了几个,废了的更多。写一篇只有S的F,只有F的S一直以来是我的梦想。说起来最正统的最官方的幼训无人问津,反倒去萌幼训版本的AF/TF那不是有些不合情理么?一直被当作替身的S更多时候总是悲情男主角,真是让人相当不平。于是有了这篇。虽然似乎悲情男主角的命运S小虎还是没能躲过,但这回我让我家F子和他一起悲情。
说句不大HD的话,这文……嗯,送给佐伯小虎同学的生日贺,MS早了两个多月。
上
自家仓库里闪进一个小小的身影,比自己矮半头,瘦一圈。佐伯多少有些吃惊:一直以来这个隐秘的地方只有自己知道,它也成了捉迷藏时的最佳藏身处,没想到竟然被人发现了。他小心地凑过去,刚要开口却被对方抢了白。
“嘘——出声的话大家都会被发现。”
“哦。”中肯地点点头,五岁的佐伯虎次郎为自己多了一个聪慧的盟友感到由衷高兴。不过半分钟,忽然意识到什么,“哎?不对!你是谁啊?”
“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不二周助,喏,刚刚搬来的,就在对面那条街。”小朋友笑眯眯的,脸上不乏可亲感。
佐伯安了心:“这样啊。我叫佐伯虎次郎,”想了想,似乎还是不对劲,“哎?不对!参加这次游戏的好像没有你吧?”
“小虎真笨,”叫不二周助的小朋友转过头,“现在我和你藏在一起,就是说我也参加了嘛!”
佐伯有些奇怪地歪了歪脑袋:“可是……”
“嘘——”小朋友捂住他的嘴。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来。是山田!佐伯和不二对视一下,貌似很默契的样子,俩人同时矮一下身子躲在了一只横倒在地面的大柜子后面。今天山田穿着一双新买的旅游鞋,走起来几乎不声不响,真可怕。佐伯暗暗想,没准这回会被发现呢。看看身边的小朋友,佐伯有点不服气地想:要不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小朋友在旁边,一定不会被发现的——要知道捉迷藏这个游戏自己从来就没有输过。
山田停在仓库门口,借着夕阳的光线看进去。这个旧仓库已经被遗弃很多年,物品大多破旧不堪,地面上落了厚厚一层尘土,在外面看来黑洞洞一片,确实够吓人。但刚刚听到的声音好像确实从里面传来,山田战战兢兢地探了探头。
这下完了,一定要被发现了。佐伯觉得自己的手心都攥出汗来了,从旁边伸来一只小手,和他的交握在一起。对方的手细细软软,温暖干燥,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小朋友感到佐伯的紧张,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咧着嘴笑得愈发灿烂了。两人的脸贴得紧紧,佐伯感到自己的脸热热的,而对方却镇定得不像话。接着小朋友毫无预兆地凑上佐伯的耳朵,又湿又凉的小嘴巴一翕一合:别担心,小虎,他不会找到我们的。佐伯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身前的柜子就被身边的小朋友用力推了一下,轱辘轱辘滚出去几下。
“啊、啊——!!!”山田大叫一声跑开了,差点不小心被门槛绊倒。
总算逃过一劫。佐伯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借着光线打量起旁边的小朋友。白白的脸颊,尖尖的下巴,弯弯的眼睛,翘翘的鼻尖。
“你说你叫不二……”
“周助。”
“嗯,周助。”佐伯用力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又恍然想到什么,“哎?不对!你干吗推倒那个柜子啊!要重新立起来会很麻烦的。”
“没关系,小虎很有力气吧!小虎的话一定可以把它放回原处的。”小朋友翻手扣住佐伯的手腕,歪着脑袋笑得很漂亮。
佐伯一时看得有些发呆:居然比山田家的妹妹还漂亮。拍拍裤子上的尘土,站起来,卯足力气将那柜子又翻了几下,然后对上小朋友亮晶晶的眼睛:“怎么样?很厉害吧?”
“嗯,小虎真棒!”小朋友竖起大拇指,佐伯觉得自己幸福得要融化了。
忽然:“哎?不对!不是你把柜子推到一边的吗?为什么要我放回来?”毕竟是五岁的小朋友,美人计奏效的时间超不过一分钟。
“小虎小虎,你看,这个柜子好奇怪啊!”小朋友毫不理会佐伯的抱怨,一把把他拉在旁边,自己的脑袋凑到柜子跟前,“你家的柜子为什么会有个盖子?”
“嗯……我也不知道……我房间里的柜子好像就都没有盖子,这个,大概是老款式的吧。”佐伯也被挑起了兴趣,认认真真地思考着。
“啊!我知道了!这个不是柜子!”小朋友忽然说。
“那是什么啊?”
“这是……”
“来、来,小虎过来些,我悄悄告诉你。”小朋友作出神秘姿态。
佐伯只好凑过去。于是一张又湿又凉的小嘴巴就又在耳边一翕一合了。
“棺材。”
“啊啊!”佐伯吃惊地跳起来。老人们总说棺材是给死人用的,无论是看上去美丽的女鬼还是面目可憎的游魂常常躲在里面等着捉小孩子吃。如今就有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棺材,真真儿地躺在自己跟前,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还、还发着若有若无的光泽。佐伯吓得就要往外跑。
“喂!”小朋友拉住他,“别跑啊,好不容易见到这么好玩儿的东西,你不要玩玩儿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别、别,”佐伯头也不敢回,“那个、那个,你叫什么来着?总之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才五岁,还不想死呢。”
“谁说会死啊?”小朋友不屑地哼了一声,“什么嘛,小虎的胆子真小,居然会害怕鬼。”
“才、才不是呢!”佐伯咬着牙齿回过头来,用力坐下,“我、我……我果然还是害怕,不行,我要走了……”
“小虎,每个人都会死的,死了都会变成鬼的,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啊,”小朋友再次拉住他,“我会变成鬼,小虎也会的,难道小虎会害怕我会害怕自己吗?”
佐伯愣了一下,又被小朋友拉着坐到了旁边。
“就是这么回事。”小朋友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既然怎么都会死,与其那时候自己怕自己,不如现在躺进去试一试,这样真的躺进去了就不会害怕了啊!”
他朝佐伯眨眨眼睛。
也对。佐伯想了想,觉得身边这个小朋友真不简单,居然说得这么合情合理,相比之下自己就人云亦云完全没有主见。他点点头,说:“那个谁,你说得对极了。可是我还是有点儿害怕啊。”
“不害怕不害怕。”对方颇为宽厚地笑着安慰道,“现在你躺进去,我也会跟着进去,咱们两个在一起,一定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们的!将来我们死了,都是一个人住这样一个柜子,可比现在可怕多了,现在不锻炼好绝对不行!”
看着他坚毅的表情,佐伯觉得一股名为男子汉气魄的勇气油然而生。他掀开盖子,常吁一口气,闭上眼不去看那黑洞洞似乎没个底的棺材,迈了进去,躺下来,然后招呼道:“那个谁,你也快进来吧!”
小朋友眼睛笑的弯弯如月,一忽儿也躺在了佐伯旁边。他把盖子重新盖好,黑暗吞噬了两个小朋友。大棺材对于两个五岁的小朋友显得很大,俩人一起躺进去也丝毫不觉得拥挤。佐伯抓住对方的手,紧紧握住。小朋友嘿嘿笑了一下,接着两人就不再说话了。这时候佐伯看到他的眼睛是蓝色的。
“你是外国人吗?为什么眼睛是蓝色的?”
“那么你是老爷爷吗?为什么头发是银色的?”
“你什么时候搬来的?”
“刚刚。”
“昨天?”
“不是。”
“前天?”
“不是。”
“……上周?”
“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
“不是说过了吗?刚刚。”
“你多大啦?”
“跟你一样。”
“我五岁。”
“那么我也五岁。”
“不对,我五岁半。”
“那么我也五岁半。”
“哎,你胡说嘛,你到底多大啊?”
“五岁半啊。”
“那个,你是男的吗?”
“……”
“果然是女的啊,我就说……唉呦呦,你干嘛掐我啊?!”
直到外面传来妈妈的呼唤声,佐伯才知道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了。他偷偷瞟一眼身边的小朋友,脸蛋小小地红了一下:和他在一起挺好的,不知不觉时间过得这么快,比起百战百胜的捉迷藏好玩多了。
“我肚子饿了。”小朋友扁扁嘴。这个表情佐伯看得很清楚,他的眼睛已经逐渐适应黑暗了。
“我也是。”佐伯也只好承认。
“我家里没有人。”小朋友露出难过的样子。
“你妈妈呢?”
“出去了。”
“你爸爸呢?”
“出去了。”
“你有兄弟姐妹吗?”
“有。”
“他们呢。”
“出去了。”
“那……”佐伯露出为难的神色。
“我肚子饿了。”小朋友声音里似乎带上了哭腔。
“别难过、别难过。”佐伯转了转眼睛,“对啦!你来我家吃饭吧!”
“好啊好啊!不愧是小虎,真有办法!”小朋友快人快语地接去。
当天,小朋友们都看到佐伯家的虎次郎被一个不认识的小朋友拉着跑到佐伯太太跟前。小朋友眼睛笑的弯弯的,也不认生,甜甜地叫了一声:“伯母好!”接着也不知怎么的,佐伯太太开心地拉起这个小朋友,左看右看,异常喜欢,直接就回了自己家,完全冷落了一旁的自家小孩儿。据说晚上佐伯家传来阵阵香气。
“山田,你不知道!昨天佐伯家的晚饭可丰盛了!”
“是吗……”山田拖着下巴,一副不怎么关心的样子。
“怎么回事啊,山田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小朋友们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听说他昨天遇见鬼了。”
“鬼?不会吧?在哪里?”
“捉迷藏的时候,就在佐伯家那个废弃的仓库。”
“啊——讨厌,别说啦!真可怕!”
“咱们得告诉佐伯,他还不知道呢,实在太可怜了!”
“哎,你看,佐伯来啦!”
“他旁边那个是谁?”
“不知道,新搬来的吧?”
小朋友一窝蜂地拥上去:“哎,佐伯,你可来啦。我们正要告诉你呢,昨天山田在你家仓库里见到鬼了,你以后可要当心点。”
“没关系,有周助和我在一起,我不害怕的!”佐伯很爽朗地一笑,神秘地朝身边矮半头的小朋友眨了眨眼睛。得到的是对方同样狡黠的眼神。
“大家好,我叫不二周助,请多多关照。”
这么着,一起躺过棺材、拥有共同秘密的俩小朋友理所当然地就成了好朋友。
TBC.
PS:本文分为上、中、下三篇,目前上篇基本完成,中篇也完成了,下篇完成一部分。交待这些就是要说明,这回我是不会废坑的(虽然自己也不太相信)。稍稍改变了一下文风,因为真是不想把一篇幼训写得苦大仇深的。
忽然发现这篇好像可以独立成文。总之如果我实在懒得填了,那么把那个TBC神不知鬼不觉地改成END,想必是没什么问题的。趁着眼下的结局还算明朗,也算写了篇甜文。(怎么看怎么觉得前后矛盾。)
J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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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饱和年代(片断一)
By journey ---------------------------------------------------------------草稿一----------------------------------------------------------------
“ね、越前喜欢男人吗?”
说这话的时候,不二微微侧过脸颊。越前热爱摄影的学长应当对光线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敏感,这个背光的角度使他微笑的样子在旁人看来有一些阴郁。也许是受了这样一种阴郁笑容的蛊惑,越前难得好心地认为他没什么正经的学长这一回是认真的。于是他压低帽子,避重就轻地回敬:“学长有何赐教?”
不二旋即笑出了声音。这一股子越前太过熟悉的声音戳穿了刚刚光线制造的幻觉。越前觉得脸上有些刺痒,心底暗暗决定再不给这个身边这个人戏弄自己的机会。他没有仰头,但那两束目光却不知怎地背弃了物理学的原理一般灼灼逼来:“我只是不喜欢女人。”
“越前是个傲慢的孩子啊。”
“爱哭的学长没有资格说别人是孩子。”
“好吧,我是爱哭的学长。我还是任性的小孩,对未知的东西很有兴趣,越前可以详细说一说吗?”
“我已经说过了。”
“为什么不喜欢女人呢?”
“因为那是种要终生依赖非同类的生物。在这个世界上,依赖他人就意味着脑子进水。更何况依赖另一种性别的人。”
“ね、越前好偏激啊。不过阐述任何观点都要有依据哦。越前不是女人,恐怕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吧。”
“尼采曾经说‘同样一个爱字,对男人和对女人而言意味着具有两种不同的意义’。而巴尔扎克曾经说‘爱情就是女人生活的全部’。爱情就是彼此依赖。女人单方面视为‘全部’的爱情在一个男人眼中就是一种可耻的依赖。”
“是吗?那么越前是否听说过这句话——‘女性并非生来就是女人,女人是后天变为女人的。’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应当是个叫波伏瓦的法国女人说的。我想通常意义上讲一个女人对自身的了解也许会胜过一群男人也说不定呢。”
越前些微恼火:“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爱可以成为一种愉快的回忆,而女人却非要用不可思议的魔术把这种愉悦变为腹中的一个毒瘤。这颗毒瘤被释放到这个世界,就像潘多拉手中装满灾难的盒子突然敞开,除了希望以外的东西全都在男人和女人的世界里卷土重来。”
不二眉眼弯弯:“女人和女人的性爱也可以成为一种愉快的回忆哦。”
越前的声音明显软下去:“但我不是女人……”
不二打断他:“那么,越前喜欢男人吗?”
“也许吧。学长不也是一样吗?”
“不,或许不一样呢。”
说完这句话,不二就不再说什么了。此时夜晚的凉气以一种可以被人察觉的速度袭来。学长既然不再说什么了,越前也就乐得清静径自咂着ponta。不二看着他以同样的姿势一次次仰起头,橘子味的液体经过他的喉咙时,喉结像美丽的弹珠般滚动,发出细微的很好听的声音。四周很安静。两人之间也就只剩下这一点声音了。不二笑着看越前一系列细微而精致的动作,忽然想起了莎士比亚。人真的是一件了不起的杰作哪。他有点可笑地在心底感叹。这一种感叹却不知怎么在夕阳中变成了一种冲动。借由这种冲动,他轻轻说了一句话,接着垂下头等着他身边这个学弟的嘲讽。
他说:“我只是喜欢Atobe,别的男人或许我不爱的。”
长久的寂静中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越前有点别扭地咽下口中的ponta,想了想,说:“学长你是装文艺还是真文艺?”
“呵呵。”不二笑得语焉不详。
“你果然还差得远。”越前回得理直气壮。
被饮净的ponta脱了少年的手指,在傍晚划过一条美丽的抛物线。它丁丁当当落入垃圾箱的一刻,夜晚就真的来了。不二笑着得出结论:“但是越前真是个可爱的人。”
越前有些微恼,目光斜过去发出谴责:“不好意思学长,我一直认为‘可爱’是个很轻浮的词汇。”
擅长古典文学的学长不紧不慢地说:“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可爱”这个词本来的含义并不是越前所想的那样,就语法本身而言,它只是“值得去爱”的意思。」
很多很多年以后,越前仍旧记得他的学长如何用当时他所不能理解的眼神凝望着自己,这样说。
也直到了那个时候,越前才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个以ponta的尘埃落定宣告开始的夜晚,17岁的他的学长,用积蓄了一辈子的勇气说了这样一句话。他眼中15岁的他的学弟连接受或拒绝的权力都不屑于拥有。
多年后忽然醒悟的越前很想去问清不二那一夜的那一句话。但是他接着便明白这已然是不可能的了。自己的15岁只有一次,而学长的17岁也回不来了。无论他多少次坐在同一个公园的同一个位置,将手中同样口味的ponta准确无误地投进同样的垃圾箱,那个学长也不会带着那样的表情一字一顿地对他说“不是这样的……”了。
所以说,无论是什么,失去了一次就是永远的失去了。因为以当前的科学而言,声音、影像都可以被保留,唯有时间不可挽回也不容挽回。时间一词的衍生词汇也有很多,譬如“青春”,譬如“生命”,譬如“那时的爱情”,它们同时间具有一样的令人无奈的性质。
但回忆可以逆时间而行。回忆之中那个夜晚的越前只是文不对题地回应:“语法啊。看来这种行将就寝的玩艺儿还是挺有意思的嘛。”
不二迅速笑弯眼睛,回复到平日的模样:“是啊。所以说勉强认为它‘还是挺有意思’的我们都有义务去捍卫它吧。”
“看来不二学长有给我补习古典文学的资格了。”
“越前第一次对于身为学长的我赞美得比较诚实啊。”
越前送过去不怎么相信的一眼:“学长是在赞美还是在挖苦?不要告诉我‘诚实’这个词也是古今异义。”
“那怎么会?就像语法这类经典的东西,诚实这种美好的品德在历史上的地位从来就没有被任何民族动摇过——尽管不曾被动摇的它们在这个时代都面临着一场危机。当然你我都知道,这是时代的疏忽,不是语法和美德的错误。”
“啊哈,美德。”
“怎么?对这个词也有疑问?如果你再问下去的话我就要求你付给我家庭教师应有的工钱了。”
“不。我对这个词本身没有疑问,只是对于说出这个词的学长有些疑问罢了。不过这不属于家庭教师的教授范围,你有权利不回答我。”
“既然越前这么无情,看来我就不必把另一个很有意思的词汇解释给他听了。”
“差太远了,不二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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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没有,这是草稿!草稿是什么意思诸位明白吧?就是说即使很差很差很很差差错别字病句连篇也不许有只言片语地对作者的大脑进行攻击,违者就地处决。看见没有,这是片断!片断是什么意思诸位明白吧?就是说即使很奇怪很奇怪奇奇怪怪怪怪奇奇没有前言没有后语也不许有一丝一毫对作者的逻辑产生怀疑,违者……依旧就地处决……!
OK,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