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一晚上包子从床上探出头来说:“你们听说过阿桑吗?今天她死了。”
在我能够完整地表示一下惋惜之前,花了不短的时间才想起这么一个人。不过终究是听说过的人——比起现在那些对我而言花哨又陌生的名字而言。
第二天新闻开始不痛不痒地提起来了这个人的死。接着豆瓣上阿桑的碟评开始多了起来。接着VeryCD的热门搜索第一次多了这么个半红不红的歌手的名字。然后托每晚听电台的包子的福我也终于在娱乐新闻方面赶了回时髦。虽然事后总觉得把这么个唱歌法的人划进娱乐圈多少有点违和感。
就趋势来看似乎要攀向30℃大关的气温突然在今天退回了21℃,而且天气没有什么预兆地阴了起来。虽然对那些人死了才开始关注其歌的人有些微的轻蔑,但自己果然也还是不能免俗地从IPOD里翻出了很久没听过的阿桑的歌曲。在听到的一瞬间,忽然发现,我对于这个刚刚死去的女子,并不仅仅只有“听说过”的这个程度而已。或者说,忽然记起来,原来我也是喜欢过她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的人说不定很适合年纪轻轻就死去的结局。比起她个人最经典的《叶子》、《寂寞在唱歌》、《受了点伤》,今天觉得最喜欢的其实是《让我爱》这一首。虽然依旧寂寞感伤,但是更多了些勇敢的声音,让我忽然觉得能在这样的天气重新找回这个声音真是太好了。
那大概不是高二就是高三的时候,前者的几率似乎更高一些。我和石卉坐在双层公交的最后一排,居高临下地看着公车从黄昏驶进了这座城市的夜晚。像往常一样的见面和道别,在海图气氛不够良好的约会,吵架和好感动手拉手,我只是给她听了阿桑的一些歌而已。我们没说什么特别的事情——虽然那个时候两个人想要见一次面已经很不容易了。
昨晚和絢子さん道别之后像之前约好的那样去找喵言。她只是问吃饭了吗,结果就变成了寝室里都断了电我们才惊觉都已经到了熄灯时间。一样是去吃米线去超市去屈臣氏买冰淇淋买蛋挞。她仍然以“如果你真的讨厌的话不会这么频繁地和我一起出来吧”为由,毫无负罪感地把欺负别人的责任归咎于“本来你自己是个M嘛还不承认”。
我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女生甚至在我看来更需要被照顾的她,却坚持在我面前扮演着照顾我的角色。一定要走在靠马路的一侧,一定要夺走我手里的全部重量,一定要为了一点小小的伤送来夸张的药,一定要为我的一个问题搬来全部资料。
前一天听说她头痛又犯了的我来不及思考就冲去了她寝室,敲门的时候甚至没注意到与她同寝的姑娘就在门口读书,并且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听到那姑娘说“她生病了在睡觉”时我很想说“我知道的可我就是想看看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对自己生出了很绝望的心情。即使这样进去我又能做些什么?之前还说什么想代替谁痛苦的话在这一刻让我羞耻至极。明知道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说给人听呢——为了让她觉得我珍视她?也许没那么珍视。为了让她以为我很善良?我其实很自私。为了让她感到不痛苦?我想她不需要。明明什么都做不了,明明什么都做不了,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喵言啊喵言,你有认真计算过在刚刚认识的这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你究竟弄哭过我多少次吗?
这么样的一个人,她坐在对面说“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对别人有多好吗”时,我觉得我的自私被这个人由着她自己的性子美化了。
我只是喜欢你罢了。
我只是不想喜欢的人痛苦罢了。
原因嘛,不是怕她痛苦,是怕她痛苦会让自己痛苦而已。
说到底如果她的好坏于我无关痛痒,我是连个眼神都不屑于给的。
她不肯相信。她于不肯相信的我的反驳是断不会相信的。她只要嚣张地笑着我就有一种自己其实才是在说谎的感觉一样。慢慢就觉得也许我真的是单纯地、高尚地、无私地希望她更幸福那样。
她就是这样一个可以把我真实的恶意肆意扭曲为善良的人。
相当自我中心的家伙。我看着那张欠抽至极的脸,对于下午还曾经对絢子さん说到这个人的温柔的事情感到前所未有的后悔。
不过算了,反正无论怎么数也都数不过365天了,何必和一个在开始认识的时候就注定了倒计时的人计较太多。
呐,石卉,你还好吗?周围的人对明明什么都没做的我非常非常好。
耳机里这个已经不在的女子的声音又一次让我想起你。我曾经喜欢大概也是因为她是个带着寂寞气质的女子吧。而那个时候明明和你在一起,却像是自己和自己面对面手拉手一样,只是更加倍了我们彼此的寂寞而已。但是昨晚和我说笑着一起回来的那个人,说如果从永远开始倒计时就一辈子也数不完了。我想反驳她“我究竟几时说过一年之后还要和你联系了”。但是大概是因为多少还期待着她能帮忙从日本寄来原装的化妆品吧,就什么也没说地接受了下来。明明知道是留不住的人,却不可救药地开始依赖她。明明知道对这样的人动情最后只会伤心,却还是拿不靠谱的承诺纵容自己的那一点点侥幸的希望。
呐,石卉,我总在想你,想如果你也能遇到这么好的人们就好了。你的善良堆砌在比我更加坚硬的自私的外壳之下,究竟要是怎样的人才能敲碎这外壳看到真正的你呢?即使这个人现在还没有出现,也一定会在某一天让你遇到的。因为甚至连同你公用着一份相同命运的我,都遇到了这样的人嘛。离开你之后,我遇到笨拙、柔软又让人放心不下的Tsukasa,遇到因为曾经沧海所以不肯发我绿卡的小紫姹,遇到可以摘掉面具毫无顾忌地对我发脾气的若受,遇到鬼畜的外表下有责任心又很温柔的盛开,遇到即使一周没有交谈却可以一个眼神了然全部的晓晔,遇到由数不胜数的矛盾冲撞出的耀眼的喵言。这个世界上的好人简直是俯拾皆是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我的生命。所以如果作为世界上的另一个我,你的话……现在一定是比我更幸福吧?
我一直没有停止想念你,像是想念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的自己的手,被无尽时空彼端的谁,温柔地握住的心情。
-
APH团简陋的初试装~~(3.28更新中世纪亚瑟、露西亚和湾娘) - [无所为]
2009-03-23
截止到3月23日,除露西亚和湾娘的衣服、英港中世纪装、耀子军装三身之外,APH团的服装已经基本到齐。下面来放初试装图+身为槽长的无责任吐槽

法叔(CN:喵娘):里面的双排扣长袍垫肩有问题。因此没有多拍。法叔的靴虽然已经置齐,但是脚上这双帆布配上宝蓝+大红也丝毫没有违和感。旁边乱入的是处处挡镜头的露西亚


港仔(CN:TSUKASA):目前还差一双和NINI配对的老布鞋,灯笼裤的效果比想象得好,颜色GJ!拖把君分明不是道具但是此刻客串使得港仔的家暴属性UP……

就是这排对襟纽扣,不好系也不好解,另外,妹子你竟然也有需要绑胸的时候


在与NINI同款的老布鞋买到之前,这双也勉强OK了……

NINI(CN:夫人):周边道具很齐备,遗憾的是完全山寨版GITTY当时还未降生。价值高达98RMB的毛不能挡住!

水管真是来之不易,夫人快来合影


所谓嫁鸡随鸡,嫁受随受,要是嫁了露西亚,家暴水管就不能离手


阿尔(CN:阿二):小花T恤!呆毛!贰!

就算围了革命围巾也一样散发着独特的气质的阿尔少年。

大家快来围观这个穿着饮酒文化节(?)派送的橙黄色小花T恤的蓝蓝路口牙


眉毛(CN:SHIN):眉毛很重要~遮脸不能遮眉毛~本来应该买旁边那种长度的长靴,但是我这海拔穿上之后犹如膝下截瘫……所以在黒萝莉娅中眉毛还是中靴吧……话说这身衣服的颜色真的就那么军训服吗


眉毛也可以贰起来


从低处向上的视角可以显得难得的高大,因此从此NG了俯视角度

意呆(CN:玮玮):本社最大萌神意呆
目前还缺少黑色衬衫,腰带也是囧有余而雷不足的八一武装带
软绵绵的玮玮同学其实更适合豆丁意呆口牙


这张的重点不是宽衣解带的意呆而是某人的腰

宅菊(CN:峥姑娘):在一伙GITTY中,目前最正的就是泥轰君了←零部件最少的人

改日樱花开了第一个校内外景大概就是可以穿出衣服去见人的宅菊了

因为过于原版而显得哪里有些别扭的宅菊……问题其实在于露西亚乃无处不在的脸啊


路德(CN:圆):非常原版,原版到不行的路德姑娘特地从北科赶来试衣服。

“今天的路德也像小鸟一样帅气哦
”
领口处的十字是上天恩赐来的宝物啊!在天成未拆之前你们都去那家据说有200个十字卖的店铺去参观啊~~

中世纪亚瑟(CN:SHIN):因为蕾丝衬衫、自己的皮鞋以及为束胸等多重原因,正面照看来似乎实在很不像男生哎……

侧面效果也许更帅气些?

毕竟是束胸前后相差5CM的人(拜托你不用说得这么得意吧),更重要的是毕竟是束胸之后的胸围和阿尔少年束胸的自然胸围一样的人(喂喂那啥……),在不束胸的前提下穿上这身衣服,难怪会被盛夫人说太像女生了←其实因为综上所述开心得不得了的人


露西亚(CN:若受):在焦急地等待快递的日子里,我有幸亲眼见证了某人总受→病娇→黒GITTY的转变过程

武力威胁大不列颠ING


“露西亚,你还记得当年西伯利亚南边的小芳妹子吗?!”

湾娘(CN:糖糖):本次黒萝莉娅中两个没有反串的角色之一(另一个是米国哦同学们注意),按照总攻总要最后一个登场的原理,湾娘才是站在黒萝莉娅巅峰的人物(够了……)

袖子如果自然下垂就显得过于长了……

因此我们需要湾娘多活动活动


最后贴张几周前APH团在蓝蓝路认脸的合照
中间那个疑似最正常搞不好最腹黑的是被强行(……)拉上贼船的STAFF+脚本姑娘
当时的合照缺阿尔少年和湾娘,本社两大招牌的损失真是残念得紧啊

版权归北语动漫社(和我
)所有,这等雷物别乱转哦 -
周日。
对于要迟到的意识格外强烈。几乎是从盛手中夺过的好人卡纪念套在当时甚至没有顾上一看。气息稍定手指在口袋里摩挲着它特别的触感。手制的针织物带来的总是一些和童年有关的词汇。
第一个喜欢的也是这种触感的娃娃是被奶奶用剪刀煞有其事地杀死的。因为我总喜欢咬它的耳朵,它就注定了非死不可的命运。我总忍不住猜想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桩过于残忍的事情。
第二个娃娃是一眼在集市上相中的。人人都不知道长得扁平丑陋的它是个什么物种,只有我坚称那是一只猫。它陪伴了我至少十年,被洗衣机卷得伤痕累累,母亲的同事用自己的帽里为它重新加固才保证它可怜的脑袋没有掉下来。遗憾的是此后更没人能鉴别出它是什么玩意了。
小学去老师办公室请假说参加一直很崇拜的舅姥爷的葬礼,体育老师的手掌像以往一样凶狠地蹂躏着我的头发,声音却很低沉:“别太伤心。”本来倔强地打定注意不肯落泪的我在那一刻明白自己其实是伤心的。我已经不记得他的姓氏了。他是后来转去的那所学校里唯一一个让我感到自己不是寄人篱下的老师。他说你妈妈手织的毛衣很好看。
不记得是哪一年石卉送来的手套,前几天被我在抽屉的最底下发现。单独来看是副古拙却漂亮的手套,但就可搭配性来看实在是不合时代的潮流了。本来想拿出来戴的我,终于因为不知道该搭哪件衣服而放弃了。随手取出的手套第二天借给TSUKASA一只就被她搞丢了。来不及悼念丢了的新手套,就开始在心里为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庆幸了起来。如果弄丢的是那双的话,我会很伤心的吧?就算对方是TSUKASA,也会很伤心的吧?本来两只的手套,丢了一只本来处境就很感伤,更何况它的来历稍有不同。
很久没听过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的时候真的差点在那么多人的地方掉下眼泪来。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也没有。大概只因为她唱得太深情,一时不能以艺术的欣赏观去评判,沉迷于回忆差点把什么不该当真的东西当真了。
平原绫香,她唱「ずっとそばにいると あんなに言ったのに 今は一人見てる夜空 はかない約束」。
真的只是一时没有防备好而已。偏偏她唱得那么慢那么深情一不小心让我听懂了而已。
前一阵子弄丢了公交卡,一起丢的还有和她是一对的那个再朴素不过的卡套。地摊上拾来的处理货而已,却因此让我烦躁得难以释怀。这之后的一阵子一直没有给新的公交卡配卡套。一半是因为最近确实比较忙啦。
这时候才拿出盛亲手缝制的这个卡套仔细看了起来。
可爱到犯规的眉毛子。心里不由暗暗给盛某人添加了“圣母属性”的注脚。
“谢谢”之类的,有点说不出口呢。
但还是很感谢你。在当时差点要哭出来的时候,丢了那个自己都不敢矫情地说是很重要的卡套的时候,翻出了这个。
不仅笑起来很S的盛,还有仗着自己有CP就喜欢欺负孤家寡人的若受啊和那个很多时候不知分寸却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喵言少年。
最近辛苦你们了。能帮忙做点事情我很开心。谢谢你们,非常感谢。
但愿你们能看到。说不出口呢……但是又多少有点不想你们看到……

↑ 盛手制的眉毛子卡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