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处开始 - [内宇宙]

    2005-03-15

    无处开始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从什么时候结束。

    我看到的是cacery的签名。

    其时,我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这个世界很好,有风有雨有午后和煦的阳光,还有我精明的母亲,还有我慈祥的父亲,还有一些睁大眼睛看我如何死去的人。我听的是滨崎步的音乐,华华丽丽的风格总是我所喜欢的。我要等着NANA的连载,等着矢泽爱惯用的悲情结局。我还要等风吹过来,等云化作了雨,等记得我的人一个一个,一个也逃不掉地都把我忘记,等我草稿纸上的文章,那些淡淡的铅笔字都化为模模糊糊的泪水痕迹。我觉得这样很好,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我不悲伤。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有过确确实实的悲伤的感觉,可是现在,我已经开始怀疑很久以前的确实了。多么可悲。如果你觉得可悲那么欢迎你去悲,可我不会的。

    我写着的是一篇不知该如何开始的文章。

    我本来该跟那个我舍不得离开的人说没有结束。可是我想来想去却说不出。那四个字在我喉咙跳啊跳的,跳出来的时候却变了味道。

    于是我说,无处开始。

    2005-3-19
  • The world is not beautiful. Therefore, it is.

    2月17日  后来总算是下雪了,不枉爸爸早上起来叹着气对我说今天大约会下雪。

     

    这一天过到晚上,才算过出了这一天的味道。

     

    晚上看<奇诺之旅>,看得心情异常压抑沉重。决定再买这盘送给石卉,最好是塞到她手里就跑,不给她不屑的权利。笑,我怎么现在才发现我这人这么贱?

     

    晚上的时候,照例隐身上线看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告别的话,很多个群里,很多个人,大同小异的告别,似是很悲伤的样子。真是……这话看得人都没有感想了。一个假期的辉煌,SJ又进入了她的休眠时期,这样想着的自己,似乎是带着嘲弄的心情的,可是嘲弄却变了味道,一种心里酸酸的,我也说不清的味道。我想起了C。我开始明白什么叫想起。就是霍然一下,那人或物,连商量的意图都没有,“忽悠”地就在你脑海里出现,刚出现的时候异常清晰,淡化的过程却漫长而艰辛。我盈满了泪水想,下次一定不放纵自己想起任何人。

     

    C,不知道你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又是什么年代里的什么日子了。

     

    后来在Q上遇到了小迪。除了告诉她博客日记本之外,本来是没什么别的打算的。可是——一旦有了[可是],就代表着,我下面要强调的不是[可是]之前的,而是[可是]之后的。

     

    可是,她发给了我南瓜的信。南瓜,这人本是应当与我无关的吧?确切地说,这人现在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所谓无关的路人,说难听点叫做他死掉了我也得吃饭,而且该碰杯还得碰杯,庆祝和我有关的人的生命。这样实在说着不好听,那么就换个好听点的说法,我们无缘。有缘无份的两人,说起来总是伤感,可是连缘都没有的人,更没闲心思把伤感分给那个人,假如我每天都为擦肩而过的路人没和我说几句肥皂剧里的台词而伤感的话,我这人铁定早就不存在了。这里不是天国。这里是中国。是拥有十三个亿人口的中国。我来不及认识每一个人,爱上每一个人,恨了每一个人,就死去了。我才能活几年呀?最多两万多个日子,而已。两万多个日子。多么悲惨的数字?你看人家物理书上的宏观数字,轻轻松松就来个科学记数法,十的脑袋顶上动不动就加个两三位数的,我们轻轻松松地念它,差点忘记了它之于我须臾的沧海一粟是个什么概念。

     

    话题远了。我多虑了,我死了也没什么不是?我早就知道了。

     

    接着小迪说她哭了,我笑。她不满了,你看她不满了。她说你笑什么?质问的口气顺着文字来掐住我的喉咙。我说你说呢?她说不知道才问你。我漫不经心地敲下[是吗]二字,她才终于说到了正题,她说让我哭死的信,你竟然笑。是的,我是在笑,不是笑信的内容,是笑她这句话。我非常奇怪,为什么让她哭死的信我不可以笑。上面不是说到过么?——所谓无关的路人,说难听点叫做他死掉了我也得吃饭,而且该碰杯还得碰杯,庆祝和我有关的人的生命。我一直就是诚实的人,对着日记更不撒谎,即使这日记将来可能会有日记中提到的人和我一起写,我也不想对着文字撒谎。只有文字也好,请让我难得诚实一次吧。这一刻我在想,也许有一天,会以一种很独特的方式,那个叫做南瓜的路人会走进我生活,我就会坦白对她道出今天的事情,我说,你的死活曾经不关我的事,可是现在,你活着我会给你打电话,你死了我会哭,没准好几天不吃饭,更不要提碰杯。

     

    我对她说,我是自私的人。这话我说过很多次了。不同的时间地点人物,一样的话,一样的认真和……我一直自以为得意的诚实语气。

    我对她说,你不要奢望我太多,我还有句话始终说不出口,我怕你会伤心。如果你就这样伤心了,我该怎么办?我是如此害怕我身边的人,为我的诚实而伤心。所以我才会偶尔不诚实一下。但面对文字却不是如此。我绝对诚实地坦白一切。

    小迪,你还是生气了么?你说你也自私。你这话我不反对,可你是认真的么?每个人都很自私,诚实的人表现得尤为突出。可是……你这样说,却不像极了你。何必勉强自己?

     

    鱼:小迪……

    迪:?

    迪:怎么了?

    鱼:没什么……叫叫不行么……

    鱼:小迪……

    鱼:小迪……

    迪:成

    鱼:笑,我能这样叫你多久呢?

    迪:..........

    迪:.....

    迪:呵呵.

    鱼:等到有一天,我很奇怪小迪是谁的时候……那一天是哪一天呢?

    鱼:那时候我一定已经忘记了这个无聊到一直叫着你名字的今天

    迪:会有那么一天么?

    鱼:会吧……这世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这么理所应当的事情又算什么……

     

    就是这样。很多事情,不是我今天能解决,即使是今天横在我面前。可是我也得去睡觉,睡了一觉就忘记了,忘记了……忘记了也就忘记了。有什么办法,笑。

     题目是<奇诺之旅>里面的一句话。那里面有很多不错的句子,哪天,哪天,我该去总结一下才是。我,一个一向没有时间观念的人,说的可是[哪天]。
  • 永眠 - [内宇宙]

    2004-11-23

    永眠

    从放学回家到现在,我做出了两道题,一道综合题,参考答案做出,一道选择,完全满拧。我开始绝望了。我不知道这么做下去有何意义。

    期中考,数理化都在打擦边球。我怀疑这样下去我能否pass掉会考。不会做,一点也不会做,哪怕是一点点、一点点也不会做。

    我绝望了。我想睡觉,我想一觉睡死再也不醒。

    死掉就好了,至少不用做这些题了。

    我想有未卜先知的眼,看看两年后的现在自己正在干什么。如果答案是空白,那么不必怀疑,我必是在这两年内的某一天死掉了。

    我现在心情难以平静下来。我无法平静地回忆过去的一些日子发生了什么然后从容地写在这里。我感觉我的手在抖,在抖。我神智不清,我什么题也不会。我什么都不会。我没兴趣看文章和漫画,我没心情复习英语,没心情写信,没心情做题,没心情预习或复习,没心情考虑我是如何从有心情做以上一系列事情到现在没心情做它们。

    我只想睡觉。我只想一觉睡死永不醒来,永不永不。

    我在手腕上画下一道横线。以后自杀就用刀尖沿着它划下,鲜血便会流出。那样我就可以睡觉了,并永不醒来永不永不。

    我现在就去睡觉,明天5:30起。